谢妗礼见他执意不肯,也别无他法,只得乖乖答应下来。
“那你,好好休息。”
顾景时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她几眼,起身欲帮她吹灯后离开。
“别,别吹灯。”
听到她微微颤抖的声音,顾景时动作一顿。
他其实看得出来,她一直在强装镇定。一向被保护的那样好的她,怎么会若无其事,只不过从顾景辰那处到如今一直在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罢了,心里怎会不怕。
轻轻落了一个好字,他便将刚刚吹灭的一盏又点亮了起来,还顺手燃着了其他几盏,整个房间亮如白日。
做完这些,他虽然仍是放心不下她,但还是向外走去。他怕她如今对男子有些抵触心理,所以并不想在她身边久留,省得她心中顾虑。之前将她拥入怀中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像只受伤的麻雀,在他掌心里瑟瑟发抖。
可谢妗礼看着亮堂的房间,没了顾景时的气息,却比刚刚昏暗的时候要可怖不知多少倍。有他陪伴的时候并不觉得,如今他离开了房里,之前噩梦一般的场景再次浮现在她面前,巨大的力量悬殊,被人捏在手心里玩弄的无力感,丑恶的嘴脸,粗暴的动作,一帧一帧都让她头痛欲裂,直犯恶心。
她听见顾景时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虽然帮她掩上门以后就变得寂静无声,但她知道他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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