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妗礼心中泛起无限感动,开始与他讲自己之前对于顾景辰判断的推测,以及应急做出的拙劣又草率的计划。讲完后随即又懊恼起来。
“若是我当时能冷静一些,与你细细分析完以后一起做决定,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被动的结果。”
顾景时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
“锦鲤,对于顾景辰我再了解不过了,他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既然来了,便一定会想方设法让我们输。如果要怪,也只能怪我当初没考虑周全,只以为拿到了账本久万事大吉了,没有注意做好消息封锁的工作,让他知道了此事,才得以引狼入室。所以这账本无论如何是要归还给他的,这一条路虽然走不通了,不过我们还有莫嫣的底牌握在手中呢。”
他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成功感染到颓丧不已的谢妗礼。
“对哦!忘了我们还有这张牌。”
“原本我准备呈上的奏折也并没将他的罪行全盘托出,怕父皇多疑,反倒认为我为了夺嫡不顾兄弟情面。而他这次写的东西又将自己抹得过于干净,父皇肯定会要派人再查此事,我一会便去写封急信传给尚书徐大人,让他在朝中对此事有个照应。”
原来他早就打算好了,并不是一时冲动,为了救她断了所有后路,而是及时对计策做了转变。谢妗礼心中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下了些,总归没有因为自己在这一局满盘皆输。
“那范承仁那边?”
“我明天会亲自带人去他府上押解,也会让徐大人暗中提拔孙绍为新任的知府,这些你都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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