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起身挑起谢妗礼的下巴,强迫她仰着头看向自己。

        “不过,若真如你所说,你此时此刻也得了我二弟的青睐,何必要来本王这里以身犯险呢?”

        谢妗礼被他质问的眼神盯得发毛,她用力将自己的指甲扣进肉里,强迫自己清醒,强装镇定道。

        “因为通过此行奴家才知道我们二人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奴家知道自己利用了他,没资格与他再谈情爱,但无论如何,也该拼尽全力保全他的性命,奴家此行就是来求殿下的。”

        见她大义凛然的样子,顾景辰松开了她的下巴,哈哈大笑了两声。

        “谢姑娘是个聪明人,可是本王是来做生意的,又不是做慈善的,把他放了,你能给我什么呢?他顾景时不还是会大摇大摆地回朝在父皇面前细数本王的罪证吗?”

        这句话越说越发狠,到了最后几乎是嘶吼了出来,完全没有一丝平日里的温和儒雅。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吗?

        谢妗礼心中不屑他的两面三刀,表面一套心里一套,但还得耐着性子与他继续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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