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辰脑海中浮现出他见到的顾景时与谢妗礼相处时的画面,当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未深想,如今听她一解释,再回想起来,才发现有些东西早就有迹可循了。

        他的好弟弟,表面上不争不抢的,实则不知道在用他那从小便聪明的小脑袋瓜筹划着什么呢。他这一举动让顾景辰更肯定了在夺嫡之路上取他性命的决心。

        他自小就看顾景时不顺眼,所以处处压他一头,待到长大些,也学会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面上兄友弟恭的,实则仍把他当作眼中钉肉中刺的。

        “是。”

        谢妗礼恭敬地回答道。

        “那你怎么此行又换了他府上幕僚的身份与他同来此地了?”

        “二皇子殿下虽然用我,但却从未重用过我,听说了他被派往汾绥的消息,奴家便想着,这也许是我晋升的好机会。因为曾与袁郎在机缘巧合之下有过一段情,但因为种种因素无法长相厮守,所以便决定分隔两地再不相见。而奴家一直知道袁郎一直就在汾绥,所以想着也许他能助我一臂之力,于是便有了之后的事情。”

        顾景辰抚掌而笑。

        “好生让人感动的一段情啊,这么说来,你的情郎还真是又痴情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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