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家既然来了,便定是不可能只凭着一腔孤勇来的,只不过殿下得先让我看到袁郎,咱们才能继续谈下去。”

        “谢姑娘倒是很会做生意,那好,本王便让你见见你的袁郎。”

        说着,他轻轻扳动了案上的一座莲花鼎,身后的墙壁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翻转过去,露出其后隐藏着的密室。

        袁飞语正被吊在其中,四肢都被铁链紧紧地锁着,整个人悬空挂在十字木架上,血流了满地,人已经虚脱的半晕了过去。

        谢妗礼看得心揪,像他的小情人一般飞奔过去,心疼地用手托住他低垂的脑袋,用帕子擦拭着他脸上的血污,轻轻晃醒意识模糊的他。

        “好一对痴情人呐,一个打死都不肯说半句话,一个深夜只身犯险,好生感人呐。”

        顾景辰抱着胳膊静静地看着他俩,阴阳怪气道。

        袁飞语恢复了些意识,拼命撑开眼皮见到眼前谢妗礼的脸,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看嘴型,应该是在叫阁主。

        “袁郎,你不必说话,我都明白,我马上就救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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