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模样,谢妗礼哪里还舍得要他自己喝药,用勺子盛了小小一口,送到他嘴边。
“烫不烫啊。”
顾景时往后缩了缩脖子,怕烫般不肯喝。
谢妗礼无奈,只得将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将勺子抵在自己的唇边,用嘴唇探了探汤药的温度。
“温度刚好。”
这次顾景时没有拒绝,接着她唇碰过的另外一边,将那汤药一饮而尽,微蹙的眉头还因喝了汤药微微舒展开了些。
谢妗礼无意中舔了舔唇上残留的汤药,苦的她只咂嘴,可是看顾景时却甘之如饴的样子,深深怀疑他是不是把味觉也搞坏了。
待他乖乖将那碗汤药全部喝下,谢妗礼捻了帕子细致地将他嘴角擦干净,又怕他因为逞强不肯叫苦,去桌上拿了荷花酥喂他。
他眼睛始终没离开她,静静地看着她在自己的房里走来走去,看她微湿的头发,还有松松垮垮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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