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在咬荷花酥的时候,柔软的唇总是碰到她捏住酥饼的指尖,那感觉却又转瞬即逝,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收了回去,但那触感却又好似留在她指尖。
她往后缩了缩手,耳尖漫上一抹绯色。
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打破了这有些许暧昧的气氛。
“刚刚,你怎么知道我去了?”
顾景时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缓缓道。
“前去查探情况的人来报,说是从汾绥来了个小娘子,她一来雨便小了,还领着一群人井然有序地收拾残局,这般小娘子,还能有谁。”
“还没和你道谢呢,刚刚......”
好不容易放下面子想好好感激他一番,他却无所谓地打断。
“小锦鲤,你说你都能让这连下了五天的雨停了,你能不能施个法术,也让我这伤快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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