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拿药。”
炉子旁便是书案,谢妗礼斟了一碗呈棕褐色的汤药,还冒着热气,便一边用勺子搅拌着散发热量,一边嘟了嘴吹着风,眼神瞟向书案上的纸卷。
除了零零散散的大坝设计图,和用料费用的计算,最上面的一张纸上却题了句诗词,和案上其他的字迹显得格格不入。
定神细看了眼,原是写着: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谢妗礼端碗的手抖了抖。他这是在怪自己没能早些来见他?抑或是埋怨她连封书信都未曾送来。
用手背贴着碗边试了试温度,感觉可以入口了,谢妗礼便小心翼翼地端了过去,仍坐回刚刚地床边,将碗递给他。
顾景时垂眸看了看那碗汤药,又抬头看了看谢妗礼,先是为了接过汤药往前伸了伸手,但刚一动弹却又倒吸了口凉气,直直地把手又放回了原处,懊恼道。
“竟然连碗都端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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