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妗礼咽了口口水,慌乱地转移视线,站在离床边一尺的距离,一时不知该坐还是该站着。
顾景时难得见她如此局促的样子,歪着头朝她笑笑,只是嘴唇太苍白,显得这个笑容极为无力。
他拍拍身边床上的空处,要她挨着自己坐。
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谢妗礼抿了抿唇,乖乖地走过去坐下了。
两人对视了许久,却迟迟无人开口说第一句话。
终于还是谢妗礼先打破了沉默,攥紧了衣角轻轻问道。
“你.......疼吗?”
等了半天,却只知道问一句这么一句苍白的话。平日里见惯了她巧舌如簧的样子,如今这么乖巧,看上去还真有些可爱。
“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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