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顾景时的衣服吗?

        还是那套他很喜欢的浅色对襟锦袍。

        两人身高实在差的有些大,衣角已然拖在地上一节,谢妗礼本来身材算不得娇小,被这身袍子一裹却显得格外娇软可人,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谢妗礼看着镜子里有些陌生的自己,低头轻笑了一声。

        “顾景时,真有你的。”

        待谢妗礼收拾完毕,拎着衣角到顾景时房间里时,屋里的大夫已经离开了,只有霍泽一个人在旁服侍着。炉子上还热着汤药,带着丝丝苦味的药香弥漫在房中,掩盖了本来的甘松香气和血腥味。

        见她来了,顾景时朝霍泽使了个眼色,他便识趣地做了个揖后掩门离开了。

        顾景时半倚在床上,靠着肩膀支撑,背部并没垫东西,怕压到伤口,这姿势一看就很不舒服。

        身上只披了件衣服,隐约可见从后面缠绕到胸膛的厚厚的绷带,还有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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