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时眼色更软了些,语气似是在邀功,又像是诉苦。
“那干嘛还要替我挡那一下。”
谢妗礼垂了头,不敢看他。
“因为答应你要拼了命护你。”
“你认真的?”
那日与他谈条件时他答应的那样干脆,谢妗礼一直以为他是耍耍嘴上功夫,其实不过是为了骗她为他所用,却没料到他真就这么守信。
“自始至终,我何时不认真了?”
难道她就以为,自己是为了把人骗到手什么谎都会扯的人吗?
“那间房间,是给我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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