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用那些官银修建了座官驿,但其实更像是他在汾绥的分府,日日游山玩水,过着奢华迷醉的生活,好不快活。不知道的只当他是个纨绔子弟,可知道的却只能怒而不敢言。那段时间,汾绥百姓见他都避之不及。”
“可是在京城里见到他的样子却是温润儒雅,谦逊有礼的样子啊,合着他是跑来着边陲小镇里放飞自我来了?”
谢妗礼冷哼道。
“可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范承仁附和道。
“对一个皇子来说,醉酒、好色,都可被宽恕为放荡不羁,无法定他的罪,唯有挪用公款这一条还能让他吃点苦头。”
谢妗礼看向袁飞语的眼睛,两人心领神会地想到同一个证据,异口同声道。
“账本。”
“顾景辰带回京去复命的定是伪造的无疑了,只是那真正的账本是否存在,如果存在的话又放在何处,我们还需打探一番。此行待的时间不会短,我们可以一点一点慢慢揪出他的把柄。”
袁飞语搓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应声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