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阁主,我一直有件事情觉得蹊跷。这顾景时既然和范承仁已经串通一气了,两人必定是达成了某种平衡的交易。可是水患再起,东窗事发,这消息是如何又传到皇帝耳中的。”

        “你的意思是,范承仁这边就肯定会瞒下上奏的折子,任由这灾祸发展,不会上报给朝廷请求帮助?”

        袁飞语点点头。

        “这个方面我还真没想到过,不过你说的有道理,这样一分析确实有些蹊跷。不过我们也只能在慢慢搜寻证据的过程中试着查探一番了。”

        谢妗礼紧接着又就一些生活琐碎之事关心了一番,末了从荷包里拿出锭金子推到他面前,当作这一般工作以外的辛苦费。袁飞语推脱了一番,无果后只得收下。

        “好了,我也不在此打扰你做生意了。今日所谈之事还拜托你多留意,若是有任何进展我们再联系。”

        谢妗礼拍拍衣角,起身欲走。

        “属下遵命。”

        袁飞语行礼道,将她送至门口以后目送她离开。

        谢妗礼离开袁记当铺时已经是黄昏了,各家商铺都开始陆陆续续地点上了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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