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语心中打了个问号。
当朝并不提倡女子为官,就连有些做买卖的商妇都惨遭打压,阁主如何能做到皇子府中的幕僚之地位。
“如今并无明文法令禁止女子不可为官吧,就像咱们解语阁也从未规定过阁主不可为女子一样。所以说,何必将些世俗偏见奉为准则呢。”
虽然谢妗礼说的轻描淡写,但袁飞语被接二连三地戳穿心中想法,难免觉得不敬,于是复又跪在地上请罪。
“属下该死,不该妄自揣测阁主。”
谢妗礼暗道了句真是麻烦,但还是起身去扶。
“还是说正事吧。我见呈来的汇报说,顾景辰去年肩负皇命来此地之时,并没钻心于治理水患上,反而和当地官员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贪污官银,至百姓性命于不顾,可确有此事?”
“确实如此。朝廷下派的官银只有一小部分用于修建平凉县的堤坝了,数目大头却尽数落在大皇子和汾绥郡知府范承仁手中了。那些小钱还不够分发给受难百姓作为抚慰金的,更别提解决根本的水患问题了。平凉县县令孙绍将下派到他手里的官银尽数用来买加固堤坝的材料去了,可就算是他拿出自己的毕生积蓄来填补,仍是杯水车薪的。又无专业的行家来指点一二,今年三月份,一场洪水,又将那刚修缮好的堤坝冲垮了。”
“果然是那个范承仁。”
谢妗礼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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