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袁飞语叩见阁主。属下眼拙,未能认出阁主,若是冲撞了阁主,还望阁主恕罪。”
谢妗礼接过那块双鱼玉佩重新揣到怀里,然后抬手扶跪在地上行礼的袁飞语起身。
“无妨,快起来说话。”
袁飞语将谢妗礼请到二楼雅间入座,开始询问她此次前来的理由。
“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查探当朝大皇子顾景辰之事。”
阁主与密探几乎并不相见,还有一层原因便是为了能更好的隐藏密探的身份,保证密探的安全。
所以当听闻这个明明是他自己也可以办到的事情时,袁飞语眉眼间明显露出了些许不解,但碍于主仆身份,他深知自己无法问出心中疑惑,否则便是逾越了规矩,所以并没吱声。
谢妗礼眼明心亮,自然看出他的疑惑,但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被顾景时用毒相逼的事情,于是笼统地解释道。
“夺嫡之争的势头已经慢慢显露,解语阁如今站在二皇子顾景时这边,我也以府中幕僚的身份加以辅佐,故在陪他来此处以后与你会合。”
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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