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我只记得老阁主告诫我的唯一一件事情便是护你一生周全。什么阁中事物,什么天下大事,皆与我无关,我的任务不过是保护你罢了。”
这些话落在谢妗礼耳朵里引得她一阵心酸。
“阿月哥哥,你的人生不应该全部禁锢在我身上,这世上没有谁是能陪伴谁一辈子的。我有我想要去做的,你也一定有,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和牵绊。”
眼见着江渚月眼色黯淡下去,谢妗礼自觉话说得重了些,伸手去拉他衣袖,却被他侧身躲开,眼里满是落寞和无措。
他垂着头,闷声道,“我明白了。”说完便转身欲走。
“阿月哥哥,妗妗不是那个意思......”
谢妗礼知道他此事定是心里又气又难过,他陪伴自己那么久,是兄长亦是朋友,自己怎能说出那样一番话惹他伤心,便着急地拉住他,想解释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江渚月微微回头,强扯起来嘴角露出个苦涩的不能再苦涩的微笑,然后摇了摇头。
“那块双鱼玉佩仍放在暗格里我没动过,你带着去,彼时密探任你差遣。凡事需写信知会我一声,小心为上,不可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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