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月大她六岁,从她出生没多久,父亲就把他带了回来,他的毕生任务只有一个,便是护她周全。两人青梅竹马,她的所有小心思都逃不了他的眼睛,这次也不例外。
“阿月哥哥,本来我也是要去一趟的,这次就当是坐了顾景时的顺风车嘛。”
谢妗礼故作轻松地回答,用上之前百试百灵的撒娇语气。
“你要是去,也应该是与我一起,而不是和顾景时那小子。你这次若是非去不可,可以,我和你们一起。”
他平日里常常冷着脸,只与谢妗礼面前能见些笑意,如今她的撒娇计却是失了灵,江渚月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摆出了他惯用的那副刻板严苛的手段,抱着手臂,一脸不容置疑。
“阿月哥哥,阁中不可一日无主,大小事务皆需要你来决断,再者说,你留在京城也是我的照应,顾景时的人我信不过,你在这里守着我们的家,我便也能安心了。”
“我做不来,我不会做。”
江渚月扭过头去,见讲理不成,倒耍赖起来。
谢妗礼哭笑不得,“阿月哥哥,父亲视你为己出,教了我多少东西,便教了你多少东西,你记不记得父亲还说你天资聪慧,也是个做阁主的好苗子呢。如今委屈你居我之下,妗妗有时心里还会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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