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妗礼回头,见他向自己走来,擦了擦额间的汗冲着他笑了笑。

        “怎么不在这个房间里,我还以为你不在阁中呢。”

        “这是你的房间,哪怕你不在,我也不该鸠占鹊巢。”

        谢妗礼吐吐舌头,怪他见外。

        “怎回来了?是不是在顾景时那里待得不顺心?”

        看着他忧心的表情,谢妗礼摇摇头,把即将去汾绥郡的事情原委讲于他听。

        江渚月的眉头越皱越紧,听她讲完以后,便沉声道,“不许去。”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上次我不在你身旁,才让那小子占了上风,你去他府中帮他,定是遭了胁迫。你既不愿与我讲,我也不多问,只是要你只身一人离开京城,那顾景时善恶未知,你这岂不是深入虎穴吗?今日既然回来了,便别回去了,我就在这里,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再把你要回去。”

        谢妗礼喉头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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