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谢妗礼红了脸,“不管是商家还是官家,咱们毕竟拿了有钱人家那么多钱财,身外之物要的多了也没甚用处,莫不如送去给有需要的人家。更何况人家也拿来了东西相换,不算是破了规矩,正好省的露照楼要另买蔬果原料了。”
“你可看见门口那古柳被成堆的红绸子压的枝干都弯了,照着样子下去,解语阁干脆改名叫解语寺罢了。”
江渚月不依不饶,话里话外依旧是步步紧逼。
“阿月哥哥!”谢妗礼见说理不过,改了个路子娇嗔着。
江渚月是她父亲自她出生起便挑选出来的贴身侍卫,谢家代代单传,因她是个女儿家,故精心培养了个侍卫辅佐保护她。两人亲如兄妹,并无主仆之别。
“老阁主向来放心不下你,总是担心你的善良容易惹上事端,做这行需要的是面冷心狠,树大招风,多少势力觊觎咱们呢。”江渚月抬手将她额间的碎发掖到耳后,眼神里满是担忧之色。
“我的易容术和演技便是我最好的伪装,阿月哥哥放心,妗妗心里有数。”
谢妗礼眨眨眼睛,见他无奈地撇了撇嘴,便转换话题道。
“阿月哥哥今日出去了?身上怎么有种和平日里不同的味道?”
“哦,差点忘了。”江渚月从怀里拿出那个香囊递到她面前,“如你所料,刚刚顾景时来拜见,被我拦在门外了,只是托我送进来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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