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法苏绣!”谢妗礼一眼便瞧出它的名堂,高兴地呼出声来。
“只是这香......”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她将香囊往鼻尖凑了凑,又像是确认一般解开香囊,捻起一撮香料细细查看了下。
“是迦南。”确认以后,谢妗礼神色由喜悦变得凝重,抬眼看向江渚月。
“迦南?这不是追捕犯人常用的香料吗?这东西闻着清雅,但挥发性极强,一旦沾染三天三夜都散不去,若由专门训练过的狗进行追踪,这犯人十之八九逃脱不了。顾景时用这东西作甚?”
谢妗礼摇了摇头,盯着手里的物什发愁,明明上一秒还是让她心悦的小玩意,这一刻却又像个定时炸弹一般让人心烦。
香囊上活灵活现的几条小锦鲤仍是无忧无虑,自是不懂得它的新主人在烦忧些什么。
“苏绣......迦南......糟了!”一个想法在她脑海里灵光般闪过。
“今天白日里我去承恩寺施粥时,碰到顾景时了,有个小男孩拿了我的荷包,我无意提起过喜欢苏绣之事,只怕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江渚月闻言皱紧眉头,“怪我自作主张,助他把饵放了进来。”
谢妗礼扯扯他的衣袖,宽慰他无需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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