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月拿着香囊,手指摩挲着其上细密的针脚,嘴角细微地勾了个弧度,大步往阁楼上走去。
推开房门,谢妗礼正映着烛火细细查看西部密探送来的信书,昏黄的光映着她的纤长的睫毛,像个扑火的飞蛾翅膀。江渚月见她柳眉微蹙,双唇紧抿,便知又有糟心事要她烦扰了。
“西部水患的情况不妙?”
江渚月将香囊揣进怀里,斟了杯茶递到她面前。
谢妗礼刚细细看完记在心里,正欲将那信书沾上火舌烧为灰烬,听到他的声音便递与他过目,顺手接过他的茶一饮而尽。
“四方密探的俸禄也该涨涨了,本来解语阁的规矩不过是应客源需求去查探事情,自你上任以后,边疆内陆的大事小情皆要上报给你,皇帝批阅奏折也没你这么勤奋吧。”
听见江渚月的打趣,谢妗礼笑着推了他一下。
“天下兴亡与否,终是苦于百姓,咱们既然有帮忙的能力,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这就是你派人半夜三更偷偷去张三李四家后院埋金子的理由?”
江渚月挑了挑眉,淡漠的脸上难得出现活泼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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