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麽,这一切真是荒唐可笑,难道自己也要沦落到和母亲一样,必须当个寄生虫才能存活吗?

        越想越是苦涩,尽管在别人怀里痛哭实在是羞耻到不行,可满脑子只剩下那人的脸上好看到过分的笑容,和他温柔的抚m0。

        这麽好的人,不会是他的,他不配、不值得。毕竟对方是个人,但他不是。

        说他犯贱也好,说他恶心无耻也罢,光见到的第一天就开始期望那人能永远对自己好,是不是太过份了?

        他充其量不过是个路过的。他呆呆的看着医疗床护栏,满脑子充斥着可笑的妄想,身子越发冰冷。

        身T不住微微颤抖,他克制着,但本能却是在喧嚣着再不制造热源会冷Si,原以为只是冷气太凉了,T温拉不上来,一床棉被怎麽也暖不起来。

        他为自己的弱不禁风感到绝望,像要扼杀他的呼x1般,彷佛实T的钝痛在敲击着x口,泪水又不受控制的滑落。

        意识到自己没有呼x1的当下,因流泪而鼻塞,颛孙陆试图开口x1气,却只能模糊的瞪着天花板起不到效用。

        这一定是惩罚,惩罚他擅自将JiNg神寄托在别人身上。

        他闭上眼,怎样都无所谓似的,就算在这里断气也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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