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常是要过的多委屈?
难道连讲话的人都没有,稍微G0u通都是严重到无以回报的关照?
「……记不清了。」试图唤起遥远的记忆,然而浑浑噩噩过着竟也让他遗忘了。
或许对现在的他来说,管他天塌下来还是怎样都好,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别因为自己而造成别人的麻烦就好,但仅仅是希望。
「去休息,角落有床。阿逸回来再叫你。不听话我可以随时找你的恩人告状。」见颛孙陆那副样子,李臣前面认真後面半威胁的赶人去床上躺平。
颛孙陆低着头依言去後方找床了,冷气吹久寒意都起来了,见了床二话不说就抓起棉被将自己捆成海苔寿司。
将经冷气洗礼过的冰凉被子盖在身上,像要填补莫名的空虚,他拉起被褥一角抱在怀里,放在心口抱得Si紧。
说也奇怪,他对莫逸这个人没有太大的抵触,那个李臣也异於他人,并不会假设对方下了很大的决心做某事,之後回过头和当事人表达感谢。
那种不了解又要想尽办法表达关心,自以为理解的安慰,虽然这麽说好像会得罪很多人。应该说,他遇过的人皆是如此。又或者只是那个李臣不想这麽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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