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最後总会被发现,因为这里有人守着,尽管不是为了他。
颛孙陆索X闭上眼,用迎接Si亡的态度让他稍微放松,才让身T听话般x1了一口气。
习惯似的顺手抚上脖颈,鲜血的温热已隔着纱布传递过来,就像提醒着自己的身份,令他如陷恶梦深渊。
无能又无力,这种状态他什麽都做不到、什麽都改变不了,他虚软的将手从脖子上移开,弯着身子才发现已经疲惫到连拥抱自己都做不到。
要不是没力气他很想直接掐Si自己。
李臣见对方乖乖听话走去,他便开始翻病历了,只是看了一两页後觉得太过安静,连病床些微摇晃的铁架嘎吱声都没有。
起身想一探究竟,在没开日光灯相对外头较昏暗的一隅,彷佛空气都随之凝结了。
看着眼前的海苔饭卷将身子蜷缩着,紧蹙着眉头,冷汗直冒,定睛一看,脖子上的纱布染了鲜红的血,都快沾到床上了。
x1满血的纱布不堪负荷还是让血流下来了,画面太过震惊。
李臣见他紧揪着被子,闭紧双眼调整呼x1,好像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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