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郁桑蹙了蹙眉头:“我也是在其他地方看见的,要是有就好了。”

        她拍拍身上的沙土站了起来:“我决定了,还是用扶桑花纹。”

        坩埚中的铁块已经融成了水,薛引棠等它们稍微冷却一些,便将粘性的铁拿出。

        郁桑看过薛引棠用他那双手拿书拿剑,却没见过他拿着把锤子对着一堆铁敲敲打打。这是个体力活,绕是素来不怎么出汗的薛引棠也免不了汗流浃背。

        他埋头捶打了一会儿,身旁突然伸出一只手,手上拿着一方干净的手帕。郁桑探出脑袋:“师兄,给你用。”

        薛引棠的汗从鬓角流了下来,额头和鼻尖上也冒出了很多水滴,明明该是一副辛苦狼狈的模样,落在他的身上,凭空让人生出一些想要占有的欲望。

        修什么仙,练什么道,什么风清朗月仙气飘飘,薛引棠哪里适合这些?依郁桑看,他最适合的就是就合该是这副汗流浃背的模样,汗水将衣衫浸得半湿,隐忍着辛苦,最是惹人怜爱。

        郁桑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嘴角噙了一抹笑。薛引棠有所感觉,偏过头都看着她的时候,郁桑又立刻恢复了方才的表情,变回那个小师妹,叫人看不出她想了什么。

        薛引棠两只手都在忙着,没空手接她的手帕,只能对她说:“放在这里吧,我过会用。”

        熟铁的热气慢慢涌上,郁桑也感觉到了一丝热意。她踮起脚尖,伸手擦去薛引棠额头上的汗,空气中的热度又再次上升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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