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贴了符,仰月没有再发出奇怪的声音,安安静静到了天亮。
昨日那个壮汉向郁桑订剑,这实在是个令人头大的事情。绝音夫人是铸剑师,郁桑又不是铸剑师,绝音夫人能造出好剑,她却连窑炉要怎么用都不清楚,虽说以前看过一些有关铸剑的书籍,但书上写得和实操总归很不一样。
古话说的好,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用心。郁桑眉头一锁、撸起袖子就开始。薛引棠做完早功路过时,她正在浇模子,做得有模有样风生水起的。
薛引棠看了看,上前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郁桑对着他摆了摆手:“现在没有,等过些时候要锻铁,还需要师兄出些力气。”
薛引棠点点头,说了声好,站在一旁看她忙得像只小蜜蜂。烧火的时候郁桑总算得了一点空隙,手里捡了一个树枝,席地而坐,用树枝在地面上画出不同的图案。
薛引棠走过去,郁桑拿着树枝点了点地面上三个图案,抬头问他:“师兄觉得哪个图案最好?”
沙土地面上的图案画得很浅,看得不太清晰,薛引棠看了片刻才辨认出来她画得都是些什么,略微思忖道:“第一个。”
“你也觉得扶桑花最好看是不是?”郁桑的眼睛瞬间一亮:“我想了许久该在剑柄上刻什么图案,本来想着绝音夫人喜欢蝴蝶花,我就随着她的性情用这个好了。可……可我实在不喜欢。比起蝴蝶花,还是扶桑更得我的心意,师兄有没有看过漫山遍野扶桑花开的情景,火红的像要烧起来,改日你可以去看看。”
薛引棠静静看着她,等她高高兴兴说完了话,他才开口:“起芜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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