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引棠垂着眼眸看她,突然拉近的距离让他感到有一丝措手不及。平静的外表掩盖着内心莫名的慌乱,郁桑移开手帕,向他看去,薛引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下意识避开了目光。
“辛苦师兄了。”
薛引棠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他淡淡道:“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先去做别的吧。”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逐客令,郁桑微微愣怔,说:“师兄是觉得我碍事了?”
薛引棠顿了顿,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郁桑垂下手,眼睛里划过一丝伤心,后退了几步:“那我就站在这里,不会靠近师兄,也不会影响你。”
薛引棠看向她:“郁桑,你还是去别处吧。”
话已经说的很清晰了,郁桑与他对视了几秒,转身走了。
也许是为了平复心中的异样,不要再胡思乱想,薛引棠打了一整天的铁,捶打的声音落入耳中,似乎就可以驱散其他的嘈杂声。
等他放下锤子,天已经变暗了许多,夕阳慢慢滑落在山头,他在屋子外面叫了一声郁桑,没人回应,瞧了瞧房门,也无人说话。郁桑的气息变得很淡,人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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