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上连一丝怜悯也没有,这让琢光又重新愉悦起来,他们果然是一样的,以戏弄为乐,以他人的痛苦为食。
“你说的对,我确实应该高兴。”
琢光象征性地笑了两下,洁白的牙齿与病态的红得不正常的唇色形成一种冲击。虚假的笑容、作伪的声音更让人毛骨悚然,而郁桑静静地看着他,随后听到他命人将崇判的身体抬回去。
………
白花花的浓雾淹没静谧的夜晚,像一场将至未至的暴风雪。用最精细的丝织成的地毯铺满冰冷的地砖,触感比少女的肌肤还要娇嫩,两双腿交叠,使得原本平整的地毯掀起褶皱,琢光躺在郁桑怀中,一只手拿起装满酒的银瓶,银瓶倒映着跳动的烛火光芒,忽明忽亮。
“喂我喝下去。”琢光举起酒瓶。
郁桑低下头,下巴垫在他柔软的脑袋上。琢光的头发松软得好似泛着清香的干草堆,她轻轻蹭了蹭,随后拒绝了:“不。”
鲜少受到拒绝的太子迟疑了片刻,然后仰起头,让自己能看见郁桑的脸:“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没有人可以拒绝他,也没有人敢这样做。他知道郁桑确实和别人有些不太一样,但他还是为她的大胆而感到一丝诧异。
郁桑淡淡笑着,她渐渐开始摸清琢光的脾气,分的清哪些是虚张声势的恫吓、哪些是杀人的前兆。手指划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琢光下意识皱了皱眉头,胸口的感觉,就像是有兔子在他的心上踩踏、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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