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放心,我还不想让他死。我在箭上涂抹了一层迷药,烈性迷药,看来效果不错。”
郁桑脸上的泪与愁瞬间收敛,带着一点笑意,她对琢光说:“让我帮他把伤口包扎起来吧,他还在流血。”
“随你的便。”
他垂下眼眸,看着郁桑撕扯下衣裙一角,将崇判手臂上的伤口缠绕起来,还打了个漂亮的结。她脸上那种认真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碍眼,于是琢光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揶揄的笑:“你现在在演给谁看,他已经昏迷了。”
郁桑无视他突如其来的阴阳怪气,用一种认真的语调轻声说:“我习惯做戏做全套……”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头发被拉扯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不得不向后仰去,琢光恶劣地将她的头发握在手心中:“你最好是在做戏。”
他缓缓松开手,身体却慢慢贴近:“我不喜欢别人欺骗我……”
郁桑停下了一切动作,她的眼睛轻轻一眨,流动的风足够吹散黑水潭上的浓雾。她的手覆盖在琢光的胸口,感受那如悠扬鼓点的乐动:“心跳有点快,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为什么?”她费解道:“你应该高兴才对,从古板的崇判脸上露出了那些纠结复杂的表情,不是绝妙的下酒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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