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些用声色取悦你的人不一样,我能给你带来的欢愉更多,远不止这种……肤浅的快乐。所以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琢光没有回答,他觉得有点烦躁,但郁桑说的是正确的,她确实能给他带来很多不一样的感受。仰头让酒流入喉咙,银瓶的瓶颈细长,酒液从瓶中拥挤流出,一部分进入他的身体,另一部分从口舌边溢出,他用丝绢抹干净,丢在地毯上,看起来像是个在任性发脾气的孩子。
郁桑笑着要撑起身站起来,可是琢光捉住了她的手,俯身,将她的食指含在了口中。他盯着郁桑的脸,让她的指腹划过自己尖锐的牙齿,他用牙齿咬破郁桑的手指,轻轻吮吸,以此来感受她仿若滚水的血液,滚烫的腥甜没过舌尖,耳根开始发烫,正当他要进行下去时,门被推开一道不宽不窄的缝,屋外的雾气寸寸挤进,站在门外的人似乎被眼前景象震惊住,呆在门口没有动。
琢光被细微的响动打扰,他眼睛黑得发沉,却在回头的一瞬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表情,双目在阴暗与浓雾处准确的辨认出了来人,语气轻快地说:“桃姬,你怎么来了?”
被唤作桃姬的少女向前走了几步,她长得清秀,腰肢纤细,身材曼妙,穿着露出手臂与腿的纱裙,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她轻声说:“抱歉殿下,我知道您不喜欢别人擅自进入您的宫殿,但……我想知道泠嫄、泉松……他们都去了哪里?我已经快五天没有见过他们的……就像消失了一样……”
可怜的少女还不知道她口中的这些人已经消失在了潮汐池中,就是她方才走过的那个潮汐池,他们的生命在眼前这个恶魔的转念之间就被操控,而他此刻还露出清白的模样,做出疑惑状:“他们没有回去吗?”
“没……没有。”
桃姬结结巴巴的说,自从进入王庭以来,她一直不太受宠,王庭中模样俊美的女人男人们太多,琢光的目光很少落在她的身上。就和现在一样,琢光身后的那个少女远比她美得多,就连她都快要迷失在她金绿的眼眸中。
可也正因为几乎与琢光鲜少接触,她一点都不清楚这个人的真面目。
琢光向她走去:“也许他们离开王庭了吧,桃姬……你有将这件事和别人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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