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挤压的伤口向郁桑传达出尖锐的疼痛,像是在求救。郁桑脸色瞬间白了,她倒抽着气,眼中蒙上一层水汽,再她快忍不住的时候,崇判松开了手。

        “如果你还想逃,就不仅仅是这种程度的疼痛了。”

        郁桑含着眼泪点头。

        苍冥的军队继续向前行驶,从白天到深夜,他们这次没有停歇,因为不远处就是苍冥的地界,一座边陲小城。

        午夜的时候下了点淅淅沥沥的小雨,这种天气还不足以让军队放慢速度,苍冥的人与马井然有序地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向前方行驶。

        郁桑被困在崇判的两手之间,崇判坐在她身后,两手抓住缰绳。这个动作使得他自己变成了一座钳制住她的牢笼,他本意也是如此。

        但现在,在雨水洒下来时,他高大的身躯变成了郁桑的遮雨伞,郁桑让自己靠在他胸膛上,好躲避一些雨水的侵袭。崇判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恢复如常,他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模样带领着队伍向前行进。只要他低下头,就会看到那个金灿灿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脆弱的、敏感的、易折断的,他的身前憩息着一个这样的小东西。

        雨水不会弄脏她,只会在她的身上点画,勾勒出每一条线条,让她变成一幅美人图。她本就应该活在画中,而不是在这里。

        如果现实中真的出现了这样的人,那一定是作恶多端却手指清白的刽子手。

        崇判的余光暼见了她的小腿,因为破损的衣裙而不得不露出来的一截白皙饱满的小腿,风吹过时她手上的铃铛轻响,衣裙的一角伴随着铃铛飘动,剩下的就与雨水混合沾裹在她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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