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判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又好像确确实实看见了一些泥泞的画面,当他怀疑郁桑对他使用了某种法术而低头端详时,才发现郁桑已经迷糊地睡了过去。
他想了想,决定将他的怀疑抹去。最后留在他脑海中的想法只有一个,山灵族女人的衣裙很漂亮,丝绸一般、若隐若现的。
边陲小城被军队的到来打破了平静,粗鲁的士兵不知道何为礼仪,于深夜扣响所有驿馆的门。不过他们给银子很大方,这足以抹去所有店家的怒气。
崇判扛着睡的迷迷糊糊的郁桑进了房间,他依旧将她的手腕绑在床头。他走出房间,可没过多久又折返回来,松了松绳子,好让绳子不会过分紧勒。
松垮的绳索能够圈住她的手不使其逃脱,又不会加重她手腕的伤痕——在她不刻意挣扎的情况下。她应该不会傻到这种时候还以为自己能逃的掉吧。
他冒雨走出驿馆,再回到房间时手上多了几样东西——两套衣裙,一盒药膏。
药膏还算好买,买衣裙的过程就曲折了很多。你几乎很难找到一家在夜晚开门的布庄,他跑了不少路,又加了丰厚的银子,这才让一家布庄开了门。
崇判解开郁桑手腕上的绳索,又坐到桌前喝了几口茶,静静地等待着。
他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沉睡着的水下芙蕖,想要看穿她身上到底含着什么样的秘密。他很少遐想,但当看着她的时候,意识总是不受他控制地产生某些遐想,这一定是她的原因。
遐想是一种疾病,一种会让人失控的疾病。也许只有让遐想得到满足才能去除病灶。他必须要医治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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