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士兵送来了吃的,两碗汤水和几个果子,果子应该是他们现采的,酸得要命,几乎还没有成熟,只是刚刚好达到能吃的界限。
崇判几口就将一个果子吃下肚,没有一点怨言,他动作之快让郁桑以为他是在吃什么珍馐美味。
可当她咬下一口果子,酸涩的汁水瞬间涌入口腔,舌头分泌出大量液体与汁水一起滚进喉咙深处,郁桑不得不吸一口果子,好让自己不要吃得太过难堪。
殷红的唇得是深秋的浆果林,熟透了的浆果砸在落叶上,破皮涌出的汁液就是她现在嘴唇的颜色。她用手擦嘴唇的时候,简直就是在蹂/躏浆果。
郁桑抬头去看崇判,看见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唇。她做出懊恼羞怯的样子低下头。
崇判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她放下了果子,将汤水喝尽。
崇判重新拿出绳索要将她的手再次绑起来,郁桑害怕得向后退,把手藏在身后:“我的手被绑了一夜了,很疼…真的很疼,我不会再跑了,别绑我好吗?”
崇判盯着她的表情,分析着她每个字的可信度,这次她好像没有说谎。
他说:“让我看看。”
郁桑伸出手,磨损的皮肤透出血红的纹理,失去表皮保护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崇判将手覆盖在她的伤口上,然后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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