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峋离开展馆的时候忘记告诉秦觉,秦觉给他打来电话,他已经到家了。
秦觉说他在离开前见到了秦真,她过得不错,虽然依旧穿着朴素,身上佩戴的也只是简单的一些银饰,但从内到外透出一种自信的气质,还有经过岁月沉淀过后的稳重。
与她交谈的几位摄影师都是圈内的大拿,他们在讨论着入行的新人里哪些是有天赋的潜力股,哪些人一看就走不远。
很明显,能对小辈评头论足是他们的优越感。
秦觉笑说,或许当年他们也曾经被人这样谈论过,只不过后来就失去了谈论的价值。
虽然只是玩笑话,但贺峋想,他的语气里大概也是有些可惜的。
这通电话并没有维持太久。
贺峋放下手机,有点木然地看着天花板。
其实他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
灯没打开,窗帘还保持着薛文青今早走时未拉开的状态,紧密地笼罩着透光的窗户,房间里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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