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男人大约二十六七左右,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乍一看会觉得他有礼得体,犹如穿西装打领带的英国绅士。
但他显然只是隐藏情绪的老手,贺峋能看出他眼神中的冷漠和不屑,连微笑中,都带着点不屑的意味。
虚与委蛇,像是那个人会放在身边用的人。
贺峋问:“哪位冯先生?”
“冯山。”男人托了托眼镜,“忘了介绍我自己,我是冯先生的助理,我姓郭。”
还真是他。
贺峋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再见到冯山的“机会”。
五年前那一仗他输得够呛,直接从人人追捧的摄影圈中心挪移到了边缘位置,冯山明里暗里地打击了他两三年,见他再无力反击才算是大发善心,放了他一条生路。
现在要见他,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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