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在拿到谋逆罪证前按兵不动,暗中牵制庆王,到拿到罪证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是最好的选择,却没想到庆王被逼急了,选择遮人耳目抢先行事。

        庆王,为此筹谋了十多年,深谋远虑,当真是好心计。

        若不是有孙幕僚漏了口风,被他们知晓一二,怕世上无人看得透他这真面目。

        “那我们要尽快救出太子,在庆王回京之前,联合朝中大臣清算于淮逼宫之罪,砍了他的左臂右膀!”裴彬慢慢道。

        “不!不是我们,是我!”国公爷摇头,“今夜,你就给我即刻离京,去北疆找你父亲。”

        裴彬怔住了,好一会儿,才道:“为何?”

        “你知道为何!”护国公府是扶持当今陛下登基的最大助力,也是皇后的娘家,太子的母族,本就是庆王忌惮的势力。

        如今庆王在背后图谋,却不愿意揭开面纱明说,看来是想名正言顺拿得帝位,既是如此,就是没有罪证,也会对知晓他谋逆之事的人赶尽杀绝,而裴彬,首当其冲。

        崔祎是他掰倒的,崔祎的家财是他护送回京的,孙幕僚接触过他,又是他识破孙幕僚的布局将其缉拿回京的,而他本身亦是深得帝心的巡察御史,若说他对庆王谋逆一事毫不知情,庆王绝不会相信。

        “你是我护国公府唯一的嫡子,我不能看着你出事。”老国公看着裴彬,缓缓道,“庆王虽要帝位,但亦要有人替他看管边防抵御异族,我们护国公一府儿郎均是武将,勋功累累,有我这把老骨头在,若非有十足把握,他不敢动国公府,你父亲更是镇守北疆的大将,在找到能代替我儿的良将之前,他也不会轻易动你父亲,但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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