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誓在登位,那太子怕是已经凶多吉少。如今的形势看,庆王那老狐狸是想要以明君示人,虽无物证,但你是人证,是能揭发庆王狼子野心策划这场谋反的最大威胁,他不会轻易放过你。”老国公道,“我们护国公府虽然也不会任由他放肆乱来,但眼下,你远离京城这处凶险之地才是最好的选择。”

        裴彬伸手,用手慢慢抚了一把下颌,冷嗤一声。

        宫中混乱,正是最危急之时,他堂堂男儿不趁此时拨乱反正,建功立业,反倒要做远走高飞明哲保身的懦夫?这自是不合常理。

        “彬儿,他们连陛下都敢下毒手,你要是落到弑君的这帮人手中,还能有什么活路?”老国公不容置疑道:“我不能为了天家就眼看着咱们裴家断后。快走,迟了,怕是再出不了京城半步!”

        “明白了!”裴彬盯了祖父好一会儿,缓缓点头:“我去寻父亲!”

        “我指派了一队护卫给你,这国公府的令牌亦交与你方便行事。”老国公将一枚令牌抛给了裴彬,“城防那处我已经提前打点过了,你给我简单收拾立马离京。”老国公看着他一身的喜服,似才想起今日是孙儿大婚之日,面上掠过一丝愧疚,“至于你那新妇……”

        “我带她一同离开。”裴彬捏着令牌,不等祖父说完,打断了他的话。

        “此去怕是凶险,你能护得住她?”

        “自是能护住!”

        裴彬被叫走,安知珺躺在锦褥里,将被衾拉过来,覆盖住自己发抖的身子,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遗憾未成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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