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
“奴,奴婢知道,奴婢马上通知肖妈妈,备备水去。”
安知珺冷得浑身颤抖着,口不能言,看着裴彬将自己抱进西厢房,飞快地解了绑着自己双手双脚的绳子,脱去了棉袍,而后连衣裙一起就被放进注满热水的浴桶里。
安知珺整个身子泡在热水里,因手脚没力,差点没直接沉下水去,被裴彬一手抓了起来,等身上的寒气被热水消融,体内的血液流动起来后,她才慢慢有了自己活过来的感觉。
“如何,好点了么?”在一旁的裴彬看着她血色全无的脸,蹙眉问。
她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气力,心里愤恨,攒积了全身的劲儿,一下伸手,一耳光抽到了他脸上。
噙泪颤抖着咬牙,“你,是你,都是你害的。”是因为她逃了,所以才要捉了回来折磨吗?
房里的人都惊了,裴彬一愣,奴婢们则害怕得不敢看地纷纷垂下头去。
他害的?裴彬修长的手掌抚在了被她扇过耳光的那一侧脸颊,锐利的眼神盯着她,只一瞬,又很快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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