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管她是如何被送过来的,归根结底,是为了送给他。

        说是他害的,也没有错。

        裴彬伸手探了探水温,将还微微抖着的安知珺从浴桶里一把抱了起来。

        “换水。”

        被紧紧抱在他怀里的安知珺又怒又羞,扭动着身子挣扎,“放开我!”这人怎么能这般无耻。

        湿水的衣裙紧紧地贴在了身上,平日里遮掩在皮袄下的曲线,袅袅娜娜地显露出来,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似乎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他的舌尖舔到了后牙槽,整个身子都绷得紧紧的。

        “别动!”他感觉气血上冲,燥热难耐,心猿意马地俯身去望她。

        安知珺不甘地仰头,正好迎上他凝视过来的眸子,那眸子里幽幽的深意,让她头皮发麻,口中呼出的喘息将将扑到他的下颌上,看到他耳根红得滴血,登时僵硬得无法动弹。她不敢挣扎,甚至也不敢呼气,难堪得几乎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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