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恨的,还是怒的,拼着命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李信见轿子里头依然毫无回应,凑上前,侧耳听了听里头的动静,似乎有虚弱的回应,想了想,伸手,掀了一下帘子,而后惊得连连后退了几步,手里的伞都摔了:“这这……”

        只一眼,她便看真切了,真是李信。

        他们,还想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书房的门也推开了,裴彬穿着大氅走了出来,李信一见,不顾一切尖着嗓子大喊:“爷,爷!”边喊,还边使劲用手不停地指轿子,神色前所未有的恐骇。

        看他那模样,裴彬哪还不明白,轿子里有问题?

        裴彬大步走了过来,玄色鹿皮长靴走在雪地上,留下一双双深深的脚印,到轿子跟前,弯下腰,伸出手指一挑,脸色霎时黑了。

        果然!是他们!

        安知珺心里恨着,看着他探身进轿子,拿去了堵在嘴里的帕子,而后揽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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