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竹丝毫不在意,轻轻擦干了嘴角的血迹,倚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我都是身不由己,为何不能互相体谅呢?”
叶弄池‘哇’了一声。
“她在讲什么笑话?”
白岑本来觉得事情有些诡异,被叶弄池这么一打岔却差点笑出了声。
她忍着不回答,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白纤竹见状更加愤怒。
“你嘲笑我?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白岑心道,那倒不是我嘲笑你,只是嘲笑你的人你看不到罢了。
白纤竹今夜极为不正常,即便是白岑对修真界不太了解也看出了不对,何况是叶弄池这个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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