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量片刻,决定还是按兵不动。

        果然,精神状态明显已经不对的白纤竹不用白岑问,自己主动就露了破绽。

        “白岑,你知道我多想杀了你吗?”

        不知是月光太晃眼还是如何,白岑竟恍然觉得,白纤竹的神情如此悲哀。

        白纤竹大概是体力不支,又倒回了藤椅。

        “你当我愿意每月靠你的鲜血养着?若是没有你的鲜血,我便如同废物一般,这种滋味你当我好受?”

        她语调皆是凄凉,白岑代入着想了想,这滋味确实不是很好受。

        但这并不是她如此对原主的理由。

        白岑垂了眼,收起了那还没萌芽就被扼制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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