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白纤竹微微扬眼,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把银壶捡了起来。
随后她歪了歪头,似乎是叹息一声。
“白岑,你最近越发不听话了。”
白岑只觉得好笑。
“怎么,不把血给你就是不听话了?白纤竹,你真是好笑。”
白纤竹的面色本是平静,却不知为何,听了白岑的话却大笑起来,状似疯癫。
“哈哈哈!你说得不错,我当真可笑。”
她一边笑,却一边咳出了鲜血,白岑不禁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