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这样吗?”萧子玦问,“就只是因为我摄政王的身份吗?”
闻姒没有犹豫:“就是因为这样。”
闻姒又举起一勺汤药,递到萧子玦唇边。萧子玦抬起手,制住了闻姒到手腕。
“你与我这般生疏,难道是因为那个喻安和?”
闻姒皱眉:“萧子玦你我之间到事情,你为何总是牵扯到其他人。三年前,你冤枉我和当今圣上有什么,如今又认为我和喻安和有什么。萧子玦,我问你,我闻姒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左右摇摆之人吗?”
闻姒原本不想同萧子玦解释,可是如今男人位高权重,喻安和又正值仕途起步的阶段。
两个人发生冲突,对谁都不好。
“殿下,我和喻安和什么关系都没有,若说有关系,那么我对他就如同弟弟一般。这些年,喻家对我也很好,还望殿下不要为难他。”
萧子玦从未见过闻姒这般强硬直白的态度,这让他感觉有点陌生,更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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