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萧子玦轻轻扶起,往他身后塞了两个软枕。

        萧子玦也渐渐清醒过来,他下意识蹙眉,去按压心脏的位置,抬头看见闻姒正端着药碗在他面前舀起了一勺汤药,在唇畔轻轻吹着。

        “姒儿……”他的喉咙嘶哑低沉,眼眸中闪烁着并不常见的光,“我……”

        闻姒淡然地看着他:“你醒了?先把汤药喝了。”

        萧子玦现在的脸色发白,唇色微紫,饶是闻姒这种不通医理之人也知道这是心脏不好的症状。

        她将药匙递到萧子玦唇边,萧子玦注视了药匙一瞬,旋即低头一口将汤药服下,好像喝的并不是苦口之药,而是什么糖蜜水似的。

        “你慢些。”闻姒道:“还烫着呢。”

        萧子玦一怔,眸色稍沉,他的声音同过去相比让人难以听出情绪:“你是在担心我?”

        闻姒面色如常,轻轻放下了药碗,认真地看着萧子玦,言谈举止间充满了疏离和陌生:“如今你是大兴国堂堂摄政王,大兴不能没有你,我作为大兴子民也该挂怀摄政王殿下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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