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到闻姒和喻安和亲密无间的模样,有些吃味罢了。

        自从他做了摄政王,从来没有口不择言的时候,凡事说一句话要向后想三句。

        可是所有的城府和谋划,到闻姒这边全部都失灵了一般。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闷闷地说,“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回京都城,跟我回家、回摄政王府。”

        闻姒轻叹:“京都城我可以回去,但绝对不是跟你回去,至于摄政王府……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殿下,松开手吧,莫要撒了汤药。”

        萧子玦不相信闻姒可以这样轻松又决绝地说出这种话。

        这三年多,对于他来说,又算什么?

        他的手掌越握越紧,闻姒葱白细瘦的手腕儿被捏出一道红痕。

        他沉声道:“那份和离书,我可从未签过。依照大兴律法,只要我不签,你依旧是我的妻子,摄政王府,依旧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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