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旭一定忍耐了很久,久到哭泣也来不及宣泄心里的压力,他或许是想用眼泪带走自己的难受,但又忍不住去想起那些伤害自己的人事物,哭声一阵一阵的,每当他又出现剧烈的cH0U咽声,程望舒心里便微微发疼。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原来温南旭活得这麽难受。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烂。」
温南旭沉淀了许久,最後颤巍巍地吐出一句话。
程望舒愣了一下,还没回答,温南旭忽然笑了出来,看上去有些恍惚,又道:「我其实很喜欢猫,但我不能养,我堂弟对猫过敏。」
「我想去Si,但我也不敢。」温南旭忽而抬起头,看着程望舒,「我知道我有一天会得报应,但是没关系,反正不管怎样都无所谓。」
程望舒看了很多年心理医生,听过无数心理疾病的案例,许多患者会因为压力无从宣泄而对弱小的动物施加暴力,藉以获得缓解和快感。
温南旭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程望舒轻轻牵住温南旭的手,白皙的手腕上没有一点伤口,和记忆中满是抓痕的怵目惊心大相迳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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