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旭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但程望舒的话让他的心墙轰然而倒,压力如洪流一般倾泻而出,他就像在巨浪之中浮浮沉沉,拼命想抓住让自己活命的东西。
他需要有人抓住他。
见他哭得0U噎噎,像是窒息一般的胀红着脸,程望舒便靠过去接下他手里的杯子。
没有安慰、没有拥抱、没有询问。
他就这样挨坐在温南旭身边,静静靠着他。
程望舒觉得任何话都b不上安静的陪伴,以前他半夜恐慌症发作的时候,也很希望有人能像现在这样,不必多问、不必安慰,也不带任何检讨的陪伴着。
一个人的忍耐程度是超乎想像的。
即便心里有再多的不满、再多的恐惧,即便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但到头来还是要咬牙吞下,不敢告诉任何人。
因为人的悲喜并不相通,所以不会有人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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