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出来，温南旭也一直在努力，努力不让病症控制自己。
程望舒的手很温暖，温柔而坚定的包覆住温南旭的颤抖，程望舒知道心里的伤口最难癒合，如同他自己，整整十年都忘不了那场大火，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用恶梦来强迫自己记得。
他们都病了。
「如果有人伤害你，你就要勇敢的反抗，你身边有很多Ai你的人，只要你求救，一定会有人帮你。」
程望舒认真地看着温南旭：「如果你一直保持沉默，对方就会一直伤害你，只有你自己能够救你自己。」
温南旭又笑了，眼泪也跟着扑簌而下，平淡的语气像是与自己无关。
「我有求救过，但是没人理我。」
他想起几年前，自己也曾试图向阿嬷求救，拜托阿嬷帮帮自己，但是阿嬷却老是视而不见。
明明是那麽明显的呼救了，只差没有直接大喊：阿嬷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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