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以後,她才听隔壁邻居说,当时,外公的屍T不仅躯g四肢烧到焦黑不完整,脸部也已被炸到面目全非。
平溪菁桐一带群山多矿坑,过去亦少不了大大小小的严重矿坑事故。当年矿坑一爆,便使村中许多家庭後半生支离破碎。
外祖父意外过世,不仅断送母亲的求学生涯,母亲一家人也决心离开伤心地,搬到附近大城市居住。
外祖父於我和表姐而言,便是这辈子都无缘相见的人,只得透过些当初留藏在cH0U屉底层的黑白照片来窥知一二。
「阿公作兵时的军装真帅,笑起来也好看。」我发自内心,真心诚意。
表姐盯着黑白照片好一会,又忽地将我左右端详。「不得不说,是真的像……」
「唉好了啦,姐!」从小到大都看多少遍了,怎麽又?
「你今天又穿紫sE,整个衣柜都紫sE,乾脆一辈子都穿紫sE好了!」我以吐槽回敬她,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妹,偶尔小打小闹还是对手足情份无伤大雅的。
从我有记事起,便常和母亲回娘家找外婆和表姐,一群nV儿家一起,做什麽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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